受兔子的影响决定写一些无因无果的片断,但是昨天想的今天却怎么也写不出那种感觉了,莫非我构思的时候很惆怅OTL
总之写一点算一点,请慎入,CP雷到不管。
穆大叔回复记忆以后,第一个感觉就是孩子们变得沉稳了。
虽然那帮孩子在第一季就很装熟,但是现在似乎更严重。
明明应该是像自家小孩那样,完全没有军人的样子随时随地给自己捅漏子还一脸理所应当。这些孩子却乖的很,总是沉稳的说话沉稳的笑,一副大人样,连ZAFT跑来的美玲,都比他们像孩子,当然一开始就很沉静的粉红公主例外。
一个一个都大权在握,不会任性当然是好事,但穆不喜欢。
“我说你们,偶尔也该开开玩笑嘛,比如用脱衣游戏惩罚什么的。”
这个建议显然太过离谱,阿斯兰呛到了。
他一边咳嗽一边拒绝得委婉,若是基拉,只怕已经“你在地球军这两年都学了什么东西,当心我告诉玛琉小姐哦”,投过来这样的眼神了。
“也不是……只是说,你们这个年龄,应该都玩些有点疯狂的游戏吧,只有年轻才可以这样,干嘛不好好把握。”
阿斯兰听了低了头,一张口又是基拉,实话说穆已经从他口中听到那个名字听到腻,他的世界,总是围着别人转。
自己那个时候在干什么呢?因为生存问题,早早就参了军,同龄人在玩的时候,自己已经和军人们混在一起了,年轻人该玩什么游戏,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这么一想,就觉得也没有说他们的资格。
穆拍拍后脑,笑了笑。
阿斯兰困惑地看着他。
“就是说,自己放松点,别老是背负了全世界的样子嘛,明明时间还长着呢,有一天,就算你不想老,也会变老的。”大概是和木头人阿斯兰说不通,穆说教的对象,换成了回奥布看大家的基拉。
基拉听了转头看,忽然想起这个人的经历也算波澜壮阔,突然起死回生,相信了那么久的记忆是假的,面对过去截然不同的身份,立场一换再换,原本的部下忽然变成了敌人,而且还死了。
脸上的伤疤已经去掉了,但是过去的记忆还在。
真说起过尼奥带的3个高达驾驶员的事,后来是问了玛琉才知道,3个应该比他们还小的孩子,已经都死了。
穆只对玛琉说过,是怕提起来他们会觉得内疚?
其实谁心里都有伤。
玛琉说穆一直没忘了那3个孩子,有时一不小心会叫出他们的名字,然后抱歉地笑笑。
想到这里,基拉也笑得轻了些,“谢谢你,穆SAN,我会注意的。”
明天约阿斯兰他们去野餐吧,大家一起。
海的声音。
还在疑惑怎么周围都没有人了,真发现自己站在空无一人的海边,海风吹到身上很舒服。
熟悉的奥布的海。
远处传来女孩子的笑声。
前面莫名地飘来一阵薄雾,雾散去后,站在前方嬉笑的女孩子回过了头。
看到他,斯黛拉露出了笑容。
下一秒真就被扑倒在沙滩上。
感谢沙子很柔软,抱住了真的脑袋没有脑震荡。
熟悉的金发的柔软触感,熟悉的温暖的体温,熟悉的小鸟般轻柔的声音。
真紧紧地抱住磨蹭自己的金发小猫。
斯黛拉到了海边都干什么?真现在知道了。
捡贝壳,堆沙子,用脚在湿了的沙地上开心地踩呀踩,斯黛拉是彻底的赶海呢。
不仅仅是一天,恐怕在这里玩上几天,几年,她都不会厌倦吧。
问她为什么,她说因为斯黛拉没有看到过海。
想起了那个实验室,真心里一动。
真虽然也很少离开奥布,因为家境还算好,以前放假的时候,还会全家去旅游。
看过水城威尼斯,爬过阿尔卑斯山,在欧洲城市的著名雕像前摆过可笑的姿势,和妹妹在街边咖啡店吃过好吃的巧克力蛋糕,坐着古老的马车周游过街区,听着车轮压在石板上嘎哒嘎哒响。
真内心忽然有阵冲动,想带斯黛拉去世界上任何地方,想让她把自己看过的地方全看一遍,想和她一起去自己也还没看过的地方。
夕阳落下,斯黛拉忽然安静下来,坐在海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,看着即将沉睡的太阳把一切染上红色。
然后斯黛拉侧过头,在真的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斯黛拉喜欢真。”
真愣住,然后伸过手。
手伸过去,看到的是空空的天花板。
因为太过沉浸,真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。
好一会真才挡住了眼睛,感受着温热的触感沿着脸颊流下。
就算是梦,要是能再久一点就好了。